黎君淡淡的看了眼黎瑾澤脖子上的傷口,“你的一切我都清楚,黎瑾澤!”
黎瑾澤后退幾步,那是他第一次,覺得兩歲的孩子會這麼可怕。
“你知道嗎?我很羨慕你,羨慕你能為名正言順的黎家的爺,你的所有的一切,都是名正言順。”
黎君接著指向了自己:“你再看看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