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子琛抬起手,指紋輸功后將手表對準了后本就看不到來人的地方。
帶有麻醉劑的銀針還沒發出去,一只手突然握住了顧子琛的手腕上,像是早就看了他的行為一樣。
“子琛,是我。”
聽到悉的聲音,顧子琛才放下了一直懸掛的心。
他慢慢回頭,便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