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顧蔓蔓暗自抱怨的時候,黎瑾澤就已經朝著腦袋出了手,似乎是想要將頭上的蝴蝶給拍走。
顧蔓蔓連忙拉住了他的手:“黎瑾澤,你要做什麼?”
“拍掉蝴蝶。”
黎瑾澤如實道。
連連搖頭:“那可不行,我都沒有看過蝴蝶愿意主待在別人頭上這麼久的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