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眠的話讓對面的刀疤男的確變了臉,心中多了幾分顧慮。
能為君的義子,那實力必然是毋庸置疑的,且不說這實力如何,是這一層份,就讓他們免不得要掂量掂量,是不是得罪的起。
但刀疤男冷笑一聲:“咋?嚇唬我呢?”
“你說我就信?”
沈眠淡淡一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