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乃心氣得不行,而傅塵寰心中何嘗不氣。
他直接進了宮,去見傅云州。
如今的傅云州躺在床上,面蒼白,十分虛弱。
傅塵寰臉沉的走了進來,“是你下的圣旨嗎?”
傅云州知道他在問什麼,直言答道:“是。”
“陳宣楊的案子的確還未定論,不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