沁連忙又說:“我可把我知道的全部都說出來了,你們就饒了我們吧,我們只是沉棲養在這兒逗悶子的,我們對于沉棲的一切都不知道。”
白疏輕哼一聲:“你倒是活得明白,知道你們是被養在這兒逗悶子的,就這樣還心甘愿呢?”
沁卻笑道:“習慣不就好了?”
“何況誰敢在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