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淵愣了愣。
怕嗎。
也怕過。
但是現在怕有什麼用呢。
搖了搖頭,“以前怕,現在不怕了。”
“為何?”于好奇。
“因為他沒有瘋的那麼純粹,他做任何事都是有目的的。”
“我對他有用,他自然也會容忍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