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便見傅塵寰于風雪中而來,斗篷在寒風中獵獵作響,氣勢凌厲。
“皇兄,這里是什麼地方你應該知道,便是父皇在此,也絕不會讓你們開棺。”
“這不止是對皇上的不敬,更是對先祖的不敬!”
“皇兄為攝政王,應該比我更明白這其中規矩。”
傅云州語氣冷冽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