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淵并未在意,喝完便夾菜吃了起來,說:“最近好像沒什麼事做。”
“天氣好的,春暖花開。”
傅塵寰皺了皺眉,這酒喝下去,似乎并沒有什麼特殊的覺。
他點了點頭敷衍應付著,“是。”
傅塵寰又看了看桌子上的菜,難道這藥是下在菜里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