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清淵臉一變。
“什麼?!”
芝草答道:“當時王妃只顧著跟瑯瑯小姐說話去了,我就四張了一下。”
“但我不確定那是不是瑯瑯小姐的。”
“畢竟如果不是傷的話,怎麼會有帶的紗布呢。”
清淵皺起了眉,突然明白了芝草的擔憂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