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隔五年,當年又隻見過周陌的照片,寧夏自然不可能認出他來,隻聽說他是暖暖的朋友,便熱招待。
當周陌接過寧夏手中的茶水之後,笑了,“伯母想必還不認識我吧,自我介紹一下,我周陌,伯母應該還有印象。”
寧夏坐在沙發的另一邊若有所思,“原來是鼎鼎大名的神,不知道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