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來吧,去家裏坐坐。”
冷澈當即道。
到了家,寧夏還在床上躺著也不可能出來,那位來探的老師和寧夏也不怎麽悉,而且又是男老師,稍微問了幾句,便坐到客廳去了。
反倒是李家俊,自從進了寧夏家一直都是傻乎乎的模樣,還拿著自己手中的一袋水果想要遞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