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一向強壯的冷澈都幾乎有些不住的覺。
連續好幾個時辰的放縱,兩人都滿頭大汗,床上也是一團糟,了有些發酸的腰,冷澈有史以來第一次有了這種力被掏空的覺。
再看看寧夏上,簡直被肆的徹底。
無奈的起去燒了熱水,冷澈把還在昏迷的寧夏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