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嫂說什麽呢,蓉蓉傷疤不大,抹好了也用不了多,收你錢,這不是臊我這個當二嬸的嗎!”
寧夏當即本著臉道。
聽寧夏這麽說,高靜真的是很,隻是在心裏下決定之後多幫寧夏帶帶孩子。
畢竟在心裏,寧夏還是個小姑娘,正是貪玩的時候,這整天呆在家裏帶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