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寧夏應了一聲,然後掛了電話。
李桂雲中午回來了一趟,一個人回來的,滿的疲憊,看起來臉也不好。
“媽,蓉蓉怎麽樣了?”
寧夏問。
“退燒了,夜裏掛了鹽水,還得在醫院觀察兩天,蓉蓉姥姥去了,在那幫忙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