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澈忽然有些頭疼,他知道寧夏生氣了,可是逃避不是解決事的方法,可惜他現在腳不好使,不然一定不會讓就這樣輕易逃走的。
冷晨看見了寧夏臉上屈辱的表,而且前段時間他不在,也不知道寧夏和冷澈之間發生的事,隻以為寧夏是了什麽委屈。
“你怎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