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已經對自己的人生有了規劃。
寧清盯著溫的飄遠的神看了好一會,才開口道:“溫同誌,那你對韓建棟,就打算這麽放了?”
“我能怎麽辦?
韓建棟什麽都比我優秀,我被害,也算是自己活該。”
寧清噎聲,臉漸漸變得難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