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幹笑兩聲,“這不是夢萍怕您安心嗎?”
劉嬸倒是沒想怪寧清,兩人鄰居這麽些年,又拿當半個閨,見這麽無措,安笑道:“小清,你別張,我就是想知道。
這些年,我一直忙著大閨的事,忽略了小閨,總覺對不住。”
人給劉嬸倒了杯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