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英回頭,看著薛德球將一桿步槍扛在肩頭,從臺階上一步步的走了下來,問道:“你怎麽出來了?”
薛德球的眼中盡是無奈:“要不然呢,你以為你拿米酒真能放倒我,我還不知道你的脾氣,下午才說惡心我,晚上就送米酒給我解暑,誰信吶?”
無奈的語氣中暗藏著淡淡的寵溺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