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勳沒有說話,他一直看著白雪。
白雪重新倒了一杯酒,又打算端起來喝掉,這時候韓勳手一把奪過了白雪手中的酒杯。
“別喝了,不準喝了。”
燒刀子喝下去是燒心的,白雪打了個酒嗝,滿目酸的看著韓勳:“為什麽不讓我喝了,我想喝就喝,你管得著麽,把酒杯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