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廖沫沫,你真是好手段,居然能讓我宋氏在短短的兩周損失一個億。”宋安霞一雙眼惡狠狠的盯著廖沫沫,怒道,“不是說謝家小子要你嗎?你怎麽不主了服讓他上?反正你也不過是個任人玩弄的賤人而已。”
毫不給廖沫沫機會,指著不停的罵著,似乎要把這兩周裏損失的錢給罵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