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錦寧有點醉了,但思維還算敏捷。
挑了挑眉,“你想跟何打電話拜年?”
“嗯。”顧念之輕輕點頭,小聲說:“……他其實是我同母異父的哥哥,而且他父親母親都去世了,跟何家別的親戚也不親,我有點擔心他。”
宋錦寧對這件事知道一點點,路遠過的,因為曾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