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之初的心髒一瞬間,連呼吸都停滯了。
他攥住顧念之過眼淚的紙巾,抬著胳膊僵在那裏,就像一尊雕像,臉上一點表都沒有,瀲灩的桃花眼裏更是波瀾不興,如同古井水。
顧念之等了一會兒,見何之初還是不說話,心裏開始尷尬起來,心想難道何之初也是這麽想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