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致寧拉著顧念之的手,跟著一個管家模樣的男人走進歐式小樓。
如同顧念之猜測的,這裏確實是一家餐館,不過是一家非常高檔的會所餐館。
顧念之在門口看見一個暗紫木牌,上麵用魏碑的白字刻著會條例,眼珠子頓時都快瞪出來了。
“……年會費二十萬元?!他們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