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嫣然聽著顧念之重複去年說的話,完全無於衷。
過了一會兒,聳了聳肩膀,無所謂地說:“從你們知道那個植人不是顧祥文開始,你們就應該知道那隻是個故事。——你那麽當真做什麽?”
“我當真?!你拿我爸爸媽媽的命編故事,你說我那麽當真做什麽?!”顧念之心頭火起,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