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紹恒的神並沒有什麽變化，但是範建作為他多年的勤務兵，還是察覺到霍紹恒的心其實不太好。
他從後視鏡裏悄悄看了霍紹恒一眼。
做他們這一行幾天不睡連軸轉是常事，但人的也不是鐵打的。
他能夠看得出來，霍紹恒還是有些疲憊。
霍紹恒以手撐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