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念之癱坐在自己臥室的白電腦椅上,整個人有種虛的覺。
好像是剛剛結束了一場仗,從戰場上下來,意識飄忽,連雙眸的焦距都是虛的。
這一次,從頭到尾都是一個人主導,而且是一個人跟無數水軍周旋。
雖然難度不比在德國蓋世太保的網裏折騰要大,但是強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