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爽握著裝有中局賬號和碼的信封,長長地籲了一口氣,出如釋重負的神。
“裏德希先生,我總算是不用再擔心您會突然對我撒手不管了。”白爽一臉激,舉了舉手裏的信封,“我終於又有工作了,不容易啊……”
“你以前是一國發言人,現在的這份工作委屈你了。他們不要你,是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