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瘋了?!”萊因茨飛快地攥住顧念之的手腕,看著玉白的手背上滲出的珠,心尖像被人猛地拿針刺了一下,鑽心地疼。
他毫不猶豫低下頭,親上顧念之被劃傷的手背,舌尖在手背上來回地裹,很快將傷口的全部舐幹淨。
顧念之一陣惡寒,忙推開他的腦袋,迅速將自己的手背在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