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夭的雙手撐在琴蓋上,因為鋼琴離坐在琴凳上的季明禮有一定的距離,陶夭不得不盡可能地下傾,才能穩住,這也意味著幾乎是整個都在了季明禮的上。
陶夭剛洗完澡,上連都沒穿,隻穿著夏天的連睡,兩人之間的距離如此之近,季明禮不但清楚地聞見陶夭上散發出的沐浴的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