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靜靜久久的著他,不說話。
炎漠突覺自己的這個借口有些尷尬,忙不迭的從花壇裏爬出來,隨意的抖了抖上的泥土,打破沉默道,“你的腰好了嗎?”
許靜靜點頭,“差不多。”
兩人再一次的陷無話可說的境地,微風呼嘯著而過,好像還帶著嘲笑在鄙視兩人的揣著明白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