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後的幾天,許靜靜覺得自己好像生病了,那種魂不守舍,那種心不在焉,那種總是不自的各種東張西,企圖在一覽無的營區裏找到能讓自己安下心的那一抹影。
然而,卻是空空無人。
他沒有再出現了,他們之間有了一種微妙的覺,猶如見死一樣,他不再出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