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靜靜認為自己可能是真的瘋了,白天眼裏看誰誰都像是炎漠,晚上做夢夢到的也是他那個油膩膩的笑臉。
“啊。”許靜靜坐在床頭捂住自己的腦袋,夢醒之後心慌的厲害,單手了跳的突突突的心口位置,怎麽又是那張臉?
“靜靜怎麽了?做噩夢了?”孫月言用著手電筒照了照下鋪位置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