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漠越來越覺得自己很可笑。
曾經無數次的潛進赤鷹隊,為的就是那一道像烙進了自己心裏的影,每看一次,自己心上的傷痕好像就會愈合一點點,然而一旦離了的視線,傷口便會再一次的被撕裂,任它流河。
隻是最近一段時間有點奇怪了,真的很奇怪了,他的兩隻眼好像總是不由自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