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寧肖,”秦嘰看了看不敢再輕易言語的房候和翁,再瞅瞅正閉目靜思的寧肖,以及在大木桶裏沉睡不醒的夏昭,方才悄悄地靠近著問。“你看,我們能否幫幫夏的忙?”
“當然能了。”寧肖站了起來。一邊朝那洗得幹淨的大木桶裏繼續注空間水,一邊在回複著。
“你們就在他的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