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準備帶著車隊從燕城外驛站出發往秀水縣來的寧忠平,仰天空,心裡頗有些急躁,天都已經過午了,若是再不趕出發趕不了兩個時辰的路又得再次投宿,總不能連夜趕路吧,卻在此時鼻子不由一,冷不丁地打了兩個響亮的噴嚏。
“寧鏢頭,可是涼了?”一個正在套馬車的鏢師看了寧忠平一眼關切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