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專業醫生,只瞄了一眼,戴上手套的手輕輕了。
“同志,你這胳膊傷得很重,也很多年了吧?”
宋父點點頭,低聲把以前砸傷的經歷解釋了。
溫主任一邊聽,一邊問治療的況。
宋父和宋母小聲答著。
一旁的溫寧趁一個空隙,低聲解釋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