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飽后,溫寧洗了一個熱水澡,便趕上樓做翻譯。
宋驚瀾忙完后,便上來幫抄寫。
翻譯原稿被溫寧畫來改去,起初他看得有些費勁兒,后來漸漸悉了,現在只要一瞄,就能立刻判斷出來,將字一一端正抄好。
房間里開著暖風機,暖暖的,只有彼此刷刷的下筆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