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雪綺盯著那隻銀水壺,略微有些惱怒,覺得這個人是不是有點不太禮貌,為什麽一定要在自己如此狼狽的時候回避呢?
可是下一刻,另一隻手又送到了麵前,是用雪白的帕托著的兩顆梅子。
梅子並沒有釀過,是很新鮮的,還帶著兩片油綠的葉子,看起來清新又爽口。
“如果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