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言笑著蹲在他邊,將頭輕靠在傅繼霖肩膀,討好的問道,“爸,你沒生我氣吧?”
傅繼霖笑著喝了口茶,同樣的茶葉,同樣的水,偏偏這丫頭端來,卻是另外一番味道,暖的心肺。“你呢?爸爸一直反對你和盛西慕在一起?有沒有生爸爸的氣?”
夏言笑著搖了搖頭,又問道,“爸,我隻是想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