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言,怎麽了?”尹夏昊手疾眼快的扶住了。
夏言用力晃了晃頭腦,眩暈的覺才稍稍減弱,蒼白的指尖按在太上,試圖讓自己保持清醒。“我沒事,可能太累了吧。”微弱的笑了笑。
“你要注意,爸的事兒還沒結果,你不能先倒下。”尹夏昊擔心的說道。
“放心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