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言十指收,指骨泛著青白。即便是無可辯解的事實,但這話從父親口中說出,卻是如此的刺耳,讓不堪到無地自容。淚險些奪眶而出,夏言咬牙關,才沒有在他麵前示弱。
“一豪哥的死,一直是趙家人的心結,趙家人真的願意接我嗎?”
“趙一豪的死是意外,你趙伯伯是明理人,不會怪罪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