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言。”趙一牧上前去攙扶,卻被夏言推開。
“一牧哥,我的孩子沒有了。”茫然的抬頭看著他,蒼白的微微,眸子卻沒有毫焦距。
他心口如刀割般疼痛,再次靠近,卻被躲開。
夏言倔強的,依靠自己,一步步走在長長的廊道中。每走一步,都好像踩在刀刃上一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