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言笑靨溫潤,幹淨的眸子卻浮起一層愁緒。“不是哭了鬧了,才證明我在乎。”
陳嘉不解的看著,嘲弄的搖了搖頭,“尹夏言,這樣將所有事都藏在心裏,你累不累啊。”
“或許吧。”夏言不以為意的一笑,有些吃力的起,扶著落地鏡前的欄桿,才勉強站穩。“不是要出國了嗎?怎麽還有閑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