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帝想喊人,但也只能發出「嗬嗬」的聲音,他憤怒又怨毒地瞪著楚辭。
楚辭揚著角,坦然一笑:「陛下猜的沒錯,是我下的毒,這種毒,是我心為陛下研製的,連太醫院的院首都診不出來,至於解藥,我沒有研製,我覺得陛下不需要。」
燕帝怒急攻心,連氣息都急促了起來,他很後悔,後悔當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