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指著口,跟自己說這裏疼,很疼的陸瑧,阮弛一震。
從小學到高中,再到大學,兩人已經認識了十多年,他從未見過這樣的陸瑧,就是當年他砸破了阮傑的腦袋,被陸志威著跪在阮家人面前道歉,也沒有這樣過。
他目沉沉的看著他,一邊是兄弟,一邊是最的妹妹,他突然開始有些羨慕不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