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胥還是說沒事,阮這下真的有點生氣了,氣呼呼的自己解下上的安全帶就準備下車,但被段胥抓住了手腕。
段胥將拉到跟前,偏頭看著剛撞過的耳朵,看見紅通通的,有些心疼用手了,細膩的指腹輕輕的挲著耳垂,邊問::「是不是很疼?」
「當然啊,胥哥哥,你今天太奇怪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