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這邊是別墅區,所以每次有信件和包裹,郵遞員都會親自送上門來。
阮昨晚上做了噩夢,幾乎是一夜未眠,腦瓜子昏昏沉沉的,正躺在沙發上。
舒潔給按著額頭,眉頭就沒有鬆開過。
舒朗出門去拿的信,看了眼上面的地址,還狐疑的道:「這地址不是就在前邊一點嗎?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