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當然說不出口,因為許胥就像是知道要說什麼,立即就看了過來,臉和之前有的一拼,阮立即出一抹笑容,表示自己很乖。
福康醫院離市中心有一點距離,在比較偏一點的郊外,許胥背著阮走路過去起碼要一個小時,許胥只能背著阮去公用電話亭打電話,讓阮建國來送。
對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