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發燒燒到了快四十度,別說臉蛋紅撲撲的了,整個人都燙的厲害。
但意識還清楚,看幾個大人滿眼的焦急還有心去安他們,袁醫生也算是服了了。
先給將手上的紗布給解開了,重新理了一下,消了毒,這個過程對於阮來說無疑是痛不生的。
尤其是傷口裏有一